郑修起身,微笑拱手,出言道歉。
疤老六顿时感觉有几分受宠若惊。
身为皇都首富的郑修虽说白天入监,落他手里了,但疤老六心中雪亮,这般富商来此,顶多是走个过场,若无大过,无非关上几天了事,外面的事自有他人去了结。
就算这里号称“死牢”,疤老六也见过能笑着出去的。
瞧郑修那淡定的姿态,想必是家中有银,心中有数。
所以,想着眼前这富豪什么时候就能出去了,疤老六不敢得罪,连忙道:
“嘿嘿嘿,郑老爷客气、客气,叫我老六就行了,行咯!咱们不整那些虚的!”
这声“六爷”把疤老六唤得飘飘然,他赶紧把油包递入。
郑修不客气,打开油布包,里面包着一只硕大的烧鸡腿,最让郑修惊喜的,这鸡腿还是热乎的。
他大口啃了起来,牢狱中顿时鸡香四溢,飘过甬道,一阵阵“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环境中响起。
“郑老爷,这是你们郑家,二娘,托老六偷偷稍进来的,另外还有……”疤老六面露不舍地从腰间摸出一个雕花皮囊酒袋:“一点上好的‘陈年福禄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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