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弟呀,你看见什么了?”
蛇恬不知耻地抓着弟弟问。
“有什么古怪隐于镇上,但,看不真切。”郑修平静说出了一句废话,紧接着将自己观察出的结论道出:“我如今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那镇子里尚未形成‘暗帐’,还没形成封闭的‘鬼蜮’。但众所周知的是,墨诳怀孕,镇上也有许多男人接二连三死去,还有那五通神庙…种种怪异说明,这里完全有创造出一个‘鬼蜮’的条件。”
有一句话郑修没说出口。
鬼蜮是常世与常闇的交界地。
无比靠近常闇,却又无法进入常闇。
郑修曾以公孙陌的身份,耗费百年光阴,汲取万万人魂,以无上画术画出了一个“鬼蜮”,这个过程让郑修受益匪浅的同时,也几乎弄明白了鬼蜮生成的原理。
毕竟,他曾经是鬼蜮的缔造者。
思及此处,郑修不惊反笑,抢过殷青青的缰绳大笑一声策马前行。
少年的兴奋劲令身后的叶、蛇、司徒庸一脸懵逼。司徒庸将腰间拔出几寸的刀硬生生压回刀鞘中,心中纳闷,按理说要兴奋也是他兴奋呀,毕竟能亲眼见证“男人怀胎”的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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