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当时有点赶来不及通知你,反正也只是去做登记而已,等蜜月回来会补办宴席的。」秦延说。
「对了,你老婆知道你是在做什麽的吗?」韩寒突然想到问。
「痾……呵呵。」秦延听见後顿了一下後傻笑。
「我的天哪,大哥都已经快四年了啊,你居然还没跟你老婆坦白!小心以後夫夫不和谐啊。」韩寒拍了拍秦延的背。
「我知道啦,嗯,所以我打算在这单交易结束後就不做了,这样也就不用跟他讲让他担心。」秦延思考了一下说。
「那你跟老大说了吗?你不做了这件事。」韩寒小声的问。
「我回来就讲,好了我要先去订机票规画行程了,回来会给你带伴手礼的。」秦延说完就挥了挥手道别韩寒下楼开车去。
何晨榕坐车回到了夜总会,当他走到亚典门口时发现应该要看守大门的手下居然不在,何晨榕疑或的推开大门,想说他应该只是尿急短暂离开而已,但是当何晨榕在经过大厅的时候看见大厅的沙发上睡的东倒西歪的手下以及桌面上瓶瓶罐罐的空酒瓶後终於明白了,这个时间该有人看守的大门的怎麽会没有人呢,原来他们趁着昨天何晨榕不在,晚上关店时都聚在这里喝酒,而且看看桌上的酒瓶数量就知道他们全部都喝的烂醉,最後都倒在这沙发上睡着了。
何晨榕停下原本要走去办公室的脚步,转向走向沙发区,额头上浮出几条青筋。
何晨榕走到椅子前用力的踢了两脚将椅子给踢倒,而坐在上面的手下不知是喝了多少,居然从椅子上睡到跌下来倒在地上也没有反应的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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