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声音嘶哑,恼羞成怒,却无可救药地再次沦陷于他。
柏聿辰接连取消了柏清的航班邮轮和高铁。
柏清被他看得紧,跟外界断了联系,自然不知道,但既然自己手下的人一直没动静,她也能猜个不离十。
各凭本事的事儿,柏清也不恼。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谁笑到最后咯。
脚铐在柏聿辰把她接回公寓时就拆了,柏清当时正炸毛得起劲,差点就脑子一热,自己把脚铐戴上接着炸。
在此期间,柏清用柏聿辰的电话和秋意唠嗑,不断地从她口中得知自己的前任们如何凄惨,听她欢快又八卦地推测柏聿辰的各种手段。
柏清越发认清他就是个小变态的事实了。
互相折磨了小半个月,柏聿辰考完期末放假了。
憨憨助理满含深意,一眼又一眼地瞟着柏清,幸灾乐祸得明目张胆。好像在说,这下柏总更跑不掉了。
眼瞅着年关将至,助理心急火燎地等着瞧好戏,对于柏清咸鱼的姿态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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