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洛将她的手拿下来吻了吻她的掌心,眼睛滑过她的手腕时,目光一怔,“这是什么?是被蚊子咬的吗”
只见那皓白的手腕上有一颗鲜YAnyu滴的红点,如同一滴鲜红的血滴落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隐隐透着诡异。
他用拇指m0了m0,是平的,不像是蚊子咬的,倒像是一颗痣,“我不记得你手腕上有这颗痣。”
荼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不着痕迹的将手cH0U回来,赶紧岔开话题,“明明一直都有的,一定是你没注意看。对了,明天不是要练剑吗,那早点睡吧,我好困啊!”
景洛点点头也没在意,真的以为只是之前自己没有注意到。
两人各怀心事,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样。
这时,窗外传来滴答答的雨声,慢慢的,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看样子,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
第二天,一夜大雨过后,被水洗过的天空格外蓝,有一种不染尘埃的空灵。
从来不睡到日上三竿不会起的荼蘼被迫天还没亮就被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全程闭着眼睛完成了穿衣、洗漱、早饭等一系列动作后,杵着剑站在一旁看景洛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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