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剑修来说,剑,即是他们的信仰。而战,便是他们追寻信仰唯一的道路!眼瞧着这道路出了状况,他再怎麽心如止水,也不可能毫无一丝波动。
究竟是何处出了状况?
百思不得其解,萧卿知内心愈加烦闷,表现於外就是周遭的空气更加冰冷了。
一片霜花悄悄落下。附近两眼冒光,不知何时悄悄围上的弟子们抱着各自的竹简,默默倒退了三步。
萧卿知对此毫无所觉。
有了前面那一点横亘於前,其余像平日里总会莫名陷入思绪中,或是不慎忘了什麽的,对他来说不过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尔。
当然,在萧卿知的兄长,也就是江左萧氏一门少主萧参纪日後得知了这个想法,立即被他这种进步事大,其他事小的态度给气得将他狠狠数落了一通。
「天琅君。」一名弟子在此时走上前来,拱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彼时,他仍居於江左十峰中的天琅峰,故被唤作天琅君。
「少主有请。」弟子恭敬道。
萧卿知一怔,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大殿门口竟是站了一大片的弟子。那些弟子在他视线扫过时迅速板起脸,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礼仪姿态完找不着一丝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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