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P啊,要做也不找你做。”燕青没好气的瞪了那家丁一眼,不自觉的模仿着印象中书里说话的方式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且仔细答来。”
“主人还在前厅等你。”
“耽误不了些许时辰!”燕青眉头一挑,瞥眼看到床上散落了数十枚大钱,大概是刚才拿衣服散落下来的,忙收拢起来递到家丁手上问道:“且拿出买些酒水吃吃......我且问你,此时是何年何月?此处又是何处?我...又是何人?”
那家丁吃了一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燕青,下意识的攥紧手中铜钱道:“小乙哥怎么这般问?莫不是昨夜的酒还没有醒转过来?”
燕青心想老子岂止酒没有醒过来,怕是整个人生都醉的一塌糊涂了。
“你且莫要多问,快快道来,我自有区处。”燕青不耐烦的低喝一声,话倒是说得越发顺溜起来。
那家丁被他一唬也不敢争,心知他是员外的心腹之人,地位b自己这个小家丁高了岂止十万八千里,何况袖中还有那二三十枚大钱,对于一个低等家丁来说却也是不小一笔财富,再加上燕青平日里待众人极好,因此也不多想,只当他残酒未醒晕了头。
“小乙哥说笑么?此时可不正是大观四年,此处自是家主人大名府卢员外府邸,你是燕青燕小乙啊,怎又来问我?”
是了是了!大观年号可不就是宋朝徽宗皇帝的,几处一结合,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燕青g脆一头撞Si算了。
饶是他心X坚韧、冷静异常,真坐定了这穿越时空的狗血事件,燕青也是茫然起来,愣愣的一PGU坐在床边不言不动,那家丁唤了几声见他没有反应,一溜烟的跑出屋子不见了人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燕青渐渐平静过来的时候,门外一连沓的脚步声起,屋内一暗又是一亮,一人已经站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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