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到底觉得是自己有错，也怕宋悯善生气。
宋悯善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生气。他哪有资格？周凝箭在弦上都能压下，让他出去。
是他自己不走。
还乐於自己疏通後面替他缓解。而且纵然再怎麽j1NGch0ng冲脑，一思考就B0起，宋悯善仍是能很清楚的说，他真他妈知道自己在g嘛。
他算是着了周凝的魔。
「你别跟我道歉。」宋悯善道。
「你气成这样，连我道歉都不接受了吗？」周凝看似很委屈。
「不是。反正不要跟我道歉。」宋悯善没好气，气得是自己。「是我自己答应的，你很明确让我走了。」
「所以你为什麽答应？」周凝反问，「医者父母心？」
宋悯善一愣，抬眼忘了过去。只见周凝笑得痞里痞气，哪有半点抱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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