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叩──林彧起床罗,快十一点了呢。」
「好──」
总之先喊一声跟阿嬷表示我醒了,关掉冷气,享受房间剩余的凉爽,再度睡回笼觉。
总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久远的梦。
「想不起来……」
大字型躺着,我右手伸向天花板,一张一握数次。
冷气的余温十分钟左右便输给炎炎夏天的太yAn,被动起床刷牙之际,第一句听到就是……
「海边,真好,我也想去海边。」
新闻报导讲到垦丁的海岸人山人海,大学生跟观光客络绎不绝,伪姐姐便发出叹息。
「去呀。」
我心不在焉的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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