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眼神没有焦距的山猪头套突然在眼前放大,炭治郎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掩饰X地笑了笑,道:「没……咳咳……没事……」
虽说炭治郎会被竹子K到头,有部份原因是因为他自己走神,但是总归跟伊之助脱不了g系,他还算有良心地来探问一下。
伊之助挑起眉戴着头套看不出来疑惑地道:「炭治郎,你明明是伤了头,为什麽声音这麽沙哑啊?」
「……」炭治郎抚着颈子,笑得尴尬。
总不能说:因为昨晚喊了一整夜吧……
今天他在晨光中醒来,房内只有他一个人,义勇先生可能已经起身晨练了。而他自己身上穿着乾净的浴衣,好像已被人清洗过,闻得到淡淡的肥皂香气。
是……义勇先生帮自己清洗的吗……?自己竟然昏得这麽彻底,连这样都没醒来!?应该是真的累坏了吧……T力完全跟不上啊……义勇先生怎麽有办法对他这样那样的,折腾了一整晚,今早还有办法准时起身……自己一直到现在,走路都还怪怪的……羞人的那处re1a辣的,只要一摩擦到就会想起昨晚一直被义勇先生进出的情形……
「赫!炭治郎!你是发烧了吗?脸突然好红!」伊之助发出一声惊叫,伸手就要去m0炭治郎的额头。
炭治郎只好尴尬地连连摇手,後退闪避。「没有……我没事……哈哈……我很好……咳咳……真……」後退的脚步因为背部撞上了什麽而停顿,鼻尖飘来了与他自己身上相同的肥皂味。炭治郎的心脏漏跳了两拍。他转过身,抬起眼,对上了垂眼望着他的透亮眼眸。
昨晚,那眼眸染上慾望的sE彩,深幽阒暗,此时白日一见,似又恢复如常,眸心沈静淡然,似一座平静无波的湖。
炭治郎行了个礼,结结巴巴地道:「义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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