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握的虽是竹刀,但她动作凌厉,速度又快,即使是竹刀也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
义勇偏头避过朝他挥来的刀刃,虚晃一招之後,闪身走避。胡蝶却不放松,紧紧追了上去。
这场战斗从开始至今,基本上都是如此—胡蝶攻,义勇或守或闪,并不主动出击或还手。
胡蝶的额角冒出了青筋,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卸下,依旧娇滴滴地说:「富冈先生,为何不跟我打呢?莫非瞧不起我是nV子?还是心虚呢?对自己做过的事,不敢承认吗?」短短几句话间,她已出了数十招,也全被义勇或巧妙,或惊险地避开。
胡蝶被义勇的一味闪躲挑起了怒气,纤手一挥,竹刀往对方面门劈去。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只听得义勇淡淡一句:
「我会对他负责的。」
胡蝶一愣,想要收势已是不及,而义勇这回竟不闪也不躲,千钧一发之际,胡蝶在半空中扭了个身,竹刀刀尖险险地掠过了义勇左颊。
两人双双落地。胡蝶紊乱地喘着气,瞪着对方;义勇倒是一脸平然,左颊上的血痕很是醒目。
「g嘛不躲开?」胡蝶没好气地问。方才那一招她y生生改了个方向,现在x口气息翻涌,难受得很。而,这都得怪对方g嘛傻愣愣地在原地让她劈啊!
义勇m0了m0颊上的裂口,依旧面无表情,仅靛蓝sE的眸底荡起了浅浅的柔光。道:「就当我弄伤他的赔罪吧。」
什麽……现在怎麽样了……?完全看不到啊……!!
炭治郎在层层堆叠的头颅後方不断跳上跳下,视野所及的范围却十分有限—当然一部分也是因为场中的两个人速度太快,本来就难以用r0U眼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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