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到正轨。
为了能让李希壤吞得更深,柴煦用手拽住这人的毛发,又往下压了一压。
李希壤头发倒是比他这人要软不少;
柴煦摸起来的时候也顺心,就像撸狗一样。
而下一秒,要不是说柴煦的精神状态或多或少有点毛病呢?
只见他又抓起一旁的猫咪,正对着胯下的李希壤后,就故意用着夹子音朝猫咪不解道,“小壤,你主人这是在做什么啊?”
一边说,他还一边让猫咪凑近点,好将李希壤口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你主人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小壤,你看清楚了吗?他在吃什么?”
“你想不想一起吃?”柴煦歪着脑袋问,“你问问你主人,看看可不可以让他把嘴里的,分你点?”
这番恶趣味的操作之下,恐怕任谁听见这些话,都能无地自容到直接跳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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