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门,喧哗热闹声响渐渐远去,车轮轱辘声也微不可闻。谢妙息撩开车帘,兴致B0B0地仰头看着悬在薄薄暗空的一轮浅浅弦月。
“好久没去罗浮台观星了,还有多久才月落呀?”
霜明侧过身去望了眼天象,从暗屉取出一床衾被铺好。“约一个半时辰,阿慈可在路上浅眠一会。”
等谢妙息被罗浮台的报时钟鼓唤醒,已经是银河初上的子时,夜幕低垂,星河璀璨,偶有流星划过天际。
她r0ur0u眼睛从美人榻上坐起来,裹着的厚重鹤氅随之滑落,不知霜明何时将她抱上了罗浮台最高处,竟是毫无感觉。
室外空阔广大的青石平台上,霜明正专注地握着由齿轮环环相构的天象仪的手柄缓慢移动,身侧桌案上铺着的天象草图已经绘制了半数。
“织nV星好亮哦。”她仰着头适应了一会黑暗的环境,凑过去瞧桌上的星图。“师父画的是紫微垣吗?”
霜明方才察觉她已经醒来,折身去取了衣衫给谢妙息披好。“正是,阿慈想看看吗?”他让过了天象仪的观测位,谢妙息好奇地透过窄小孔道望向被放大的天际。
霜明其实并不怎么教她观星和占卜,只是耳濡目染下谢妙息也能辩识出些许星宿。
“这颗是上弼…好亮!”谢妙息笑开,“看来今年也会有贤才出现呢。”
她握住仍带余温的金属手柄,移动着天象仪,忽而瞧到一抹流光在紫微附近时隐时现,若即若离。
“师父,我好像看到了一颗奇怪的星星,你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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