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找不到也是正常的,陶笛这东西盛行是很久以後的事了,这年头台湾经济的状况还不好,似乎也没人会买专给小孩子用的小吉他。不过,摊子上却是摆了几支直笛。这年头台北有些小学的音乐课会教直笛的,谢子言前世就学过。
那年轻的摊主见有人站在摊子前,这才放下洞箫开始招呼客人。他似乎不认识林景子、谢淑美和细川舞子,这让谢子言有点讶异。圆环附近做生意的人大多认识谢家的人,这倒不是谢家的人多Ai买东西,而是谢文堂曾是这一区选出的议员,地方上有什麽事谢家也都出钱出力。
不过他不认识没关系,反正细川舞子买东西很少杀价的。她抢着要帮谢子言买的直笛买单,林景子知道细川舞子现在有钱的不像话,也不阻止。最後,谢子言买了一支直笛,向来低调的谢子卿买了个响板,Ai闹的阿容却是买了个吵Si人的铁哨。
阿容拿到铁哨後就狂吹个不停,刺耳的哨音让谢子言快抓狂了。但细川舞子只是笑眯眯的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也不好说话。既然阿容都这麽吵闹了,谢子言也就拿起直笛试着吹奏。
谢子言很多年没碰直笛了,试了好一会儿才抓到感觉。他注意到摊主直皱着眉,也不知是怨这群人买了东西後不走净在他的摊子前吵闹,还是嫌谢子言吹的难听。谢子言也不管他,抓到感觉後先吹了《天空之城》,然後又吹了《隐形的翅膀》,这才停下来喊口渴。然後一群人就在那摊主惊讶的眼神目送下,转移阵地到凉水摊。
谢子言的一瓶牛N都还没喝完,店里的快腿伙计布袋就找来了。说是谢文堂打电话去店里,要细川舞子和谢淑美回细川舞子家。
才刚进屋谢子言就发现祖父、舅公、爸爸叔叔和大姑都在,气氛还有点凝重。细川舞子带两个小nV孩去洗澡,谢子言也赶紧说累了溜进房间,他可不想被扫到台风尾。
谢子言真的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所以不知道客厅里还真是刀光剑影了一番。谢文堂很生气,不只是气细川龙马擅做主张要与香港警察交易,也气谢淑雅跑来跟他说想卖冰。
不过,就如谢子言说的,谢文堂对细川家兄妹真的很好,骂过一顿也就同意细川龙马的做法了。他知道细川龙马人聪明JiNg细,手段又多,就只是叮咛他要有分寸。到最後他还提起找几个香港演艺圈的人帮忙,这几年谢家的餐厅常有演艺界的客人,来多了双方也就熟识了,其中还着实有不少人是住香港的。
真正让谢文堂雷霆大怒的是谢淑雅,她听谢安洲说想让家里出钱开个自助餐店,又听谢淑美说要入GU谢家和细川家合资的唱片公司,就也想向家里要笔钱来开店。问题是她想开的是冰果室,这年头冰果室虽然赚钱,却大多成为流氓或不良青少年聚集之地,甚至还会沾上sE情行业。个X大剌剌的谢淑雅不怕与流氓混混打交道,她从小不Ai读书,就常与不良学生混在一起,当惯了大姊头的。但她不在乎,谢文堂却很在乎。要知谢淑雅结婚後好不容易才不再和那些人瞎混,这时怎能让这个nV儿再去开容易出事的冰果室?
然而,谢淑雅是属驴的,谢文堂越是不准,她就越是想做。她是觉得老爸偏心,谁都疼就是不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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