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疗费用有多高呢?在一九七三年时,新进教师的基本薪资还不到四千一百元,工业受雇员工的平均月薪更只有二千二百五十七元。也就是说,那时谢子言的针灸医疗费用一个月就要花掉一个新老师两个月或一个工人四个月的薪水。
而当时谢子言接受的治疗可不是只有针灸,再加上其他的中西医的医疗费用,那时他一年大概要花掉家里十万块左右。谢子言记得,那年他的大姑丈在台北县新庄买了一间联邦建设盖的房子,二十来坪的新房子加装潢一次付清花了十万左右。而到了经过石油危机房价飙涨的一九七八年,在当时台湾最繁华的西门町买间四坪套房的价钱是五万元。换句话说,谢子言那时的医疗费用足足可买好几间房子了。
谢子言花掉的医疗费太庞大,直接影响的就是那几年谢家的流动资金。那时他的祖父谢文堂开的小营造公司正面临严峻的竞争压力亟需转型,却因资金不足而失败。之後建成圆环的没落又使他家的餐厅生意一落千丈,加上谢子言的父亲谢安京和叔叔谢安洲都不擅长经商,谢家就此走上衰败之路,成为在台湾社会经济转型中的失败者。
因此,谢子言的这场大病,正是谢子言与其家人命运的转捩点。而谢子言知道,只要这不是一场梦,那他一定是重生了……。
据说这是b中超级大乐透还困难千万倍的机遇,谢子言根本不相信买彩券从未中过奖的自己会碰到这种事。但是,这真的是好事吗?
被母亲抱在怀中的谢子言,想起接下来自己与家人要过的坎坷人生,顿时放声大哭。那GU让他重生的力量……,好吧,就当他是老天爷吧,那个贼老天摆明是戏弄人嘛,这样的悲惨人生过一次已经让人痛不yu生了,现在竟然还要再来一次。这又不是玩大富翁……
「等等!回到原点是不是就一切归零重新开始吗?虽然我的病无法避免,但如果我现在就开始针对以後会出现的後遗症做预防,应该可以大幅降低那些後遗症的严重X吧。我也可以针对以後自己与家人会遭到的各种困难,预先做各种准备……。」想到这里,谢子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唉呀!阿言你是怎麽了,怎麽又是哭又是发呆又是笑?」
「医生!医生快来呀!我家的阿言情形不太对呀!」
谢子言的母亲发现他的情况很不对劲,急起来就用她平时说话绝不会有的高八度音调高喊起来了。这下子不但病房里的人都乱成一团,附近的医护人员也都被惊动了。只见两个医生和三个护士用跑百米的速度冲进来,在前头的那个老医生还直喊着要围在病床边的人都让开。
谢子言还真被这种抢救临终病患的架势吓到了,就在他还没想到该如何因应时,眼角却瞥见病房门口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探头探脑。看他们的穿着不应该是医护人员,那麽就是其他病人的亲友了。或者,……该不会是葬仪社的人要来抢屍T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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