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想到,任君衍的手在这时打弯,转而箍住了任知欢的腰,她只感身T一阵失重,随即被毫无防备地扛在肩上,未等自己反应过来,任君衍便已走进卧室关好房门。
实在过于耻辱!她开始胡乱动弹,任君衍也没有把人丢往门外,而是扛到床边,二话不说就把她扔上去。
跌到床上头晕眼花的任知欢,抬眼便见深蓝铺天盖地而来,她惊呼一声yu要反抗,最终还是难胜外力,憋在这棉软囚笼中。
“八嘎!快放开我!”
两臂把被褥圈得严实,任君衍靠在她的身上,任里头的人如何张牙舞爪,仍是一派安然无事。
“求饶,我就放开。”
“不要!”
“行,看来你不嫌热。”压下要往自己鼻子戳来的物什,任君衍抓住她的爪子,心如止水地打了个哈欠。
“啊——我要告诉妈妈!”她使劲打滚抗议。
“这么多年只长了告状的本事?”他凑近她耳朵边上嘲笑。
把人包被子里压住威吓,在任知欢儿时屡见不鲜,先是她父亲,后是得了真传的哥哥,但这种惩罚方式也颇有成效,至少每施一次,她就会消停下来不再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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