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差点就傻了,”他作轻嗅状,咧开浅笑,眸sE却明显地暗了下去,“因为太香了。”
“?”任知欢十分肯定,他的这幅神情自己是第一次看到。
因是初见,所以她也傻了,不知道该回什么好才能反击,而现实并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任君衍往她挨近了几分,浅浅地蹭了蹭脖颈,脉搏的跳动沿鼻尖传来,人造香还是T香?又或是二者皆有?他的吐息成团团热雾,随一言一语拍在皮肤上,融进紧缩的毛孔里。
任知欢本能地打颤,正想说别弄人这么痒,目光却定格在任君衍距离不过分毫的嘴唇,一时也忘了出声骂他,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总觉得曾T会过,但想不起是在何时。
任君衍停顿了片刻,在她出神的那时,狠心覆了上去。
“嘶!”
疼意刺任知欢回了神,她气愤地盯着盖在颈窝处的任君衍,想要挣脱开时,才发现反被摁得动弹不得,于是只得用力拍他的背。
“你是狗吗?咬我做什么!”
任君衍只停了几秒,就在任知欢的不断抓挠下松嘴,因刻意控制舌头,并没有在那处留有唾Ye,他瞥了眼那圈殷红的牙印,轻拧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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