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到下腹一热隐有瘙痒,她挠了几下,却发现越挠越不得了,眼睁睁地看着那块白皮漫上紫红,原先羽毛轻扫的痒意逐渐变成蚂蚁啃噬的痛感。
任知欢受不了赶紧穿衣,草草整理后跑回屋子,想着许是被什么虫咬了,可脚步越迈越小,那块烫热滚滚、痒痛并齐又撞又啃,不多时那感觉是整个蔓透下身。
彼时花生在外头隐蔽一角偷吃小食,任知欢眼尖找着了她,一个扑棱奔过去。
“花生花生……”
吓得对方以为半夜闹鬼,回身一瞧,反为她此刻脸sE倍感惊骇。
“你作甚么成了这样?”花生把人往离屋远的地方拉去,打量她上上下下。
“我就洗了个澡——”任知欢艰难站直身,忙地扒开中衣,“你看就成这样了。”
她虽是感觉下身奇痒剧痛,但表面也仅肚脐下几寸部位泛有异sE,其余光看是正常无b。
花生虽懂不得多少,但越瞧越觉蹊跷,一个念头闪过,先是迟疑但经记忆佐证愈发肯定。
“这好像是、好像是情毒一类……”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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