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我记错了。”
他的背影隐没在密布青苔的石壁上。
此刻水落叮咚,山里夜晚的声音清晰了些,这方洞天重归寂静。
谁会在这种地方还写什么公式古诗文啊,任知欢衔笔狠狠地回屋,但想着也无事可做,也是打算就这么照办。
掀开门帘,原本匍匐在地的巨鸟站起,跟着任知欢的步伐来至桌边,书页上的笔迹时粗时浅,她使不惯毛笔,出神之际目光飘过守在一旁的灵兽,心思打在它的头羽上。
她这种小白是配不上用毛笔了。
“乖乖……”
好在那灵兽本就听话,她轻而易举地挑出合适的一支,拔出剑对着根部修了几下,沾沾墨倒也勉强能用。
这是她这些天来,第一次如此心无旁骛的写字。
不出几时,一面纸页将满,旁侧烛火摇曳。
停笔的刹那,她抬起头,被眼前自己熟悉的墙壁书桌吓了一跳,再眨眼时,便还是洞天内这不为人知的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