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只能躺在婴儿床里毫无反抗能力被杀害的婴儿,到前天被发现在库克自家仓库身子被斜斜切开的九岁儿子都是受害者,要说是恋童癖孩童身上也毫无侵犯过的痕迹,充其量只能算是有nVe杀孩童的变态顷向。
而这麽棘手的烫手山芋就这麽落到了自己头上,就算加强了镇上的巡逻次数,安排了警察在各街道巷口勘查,也督促了各家父母们细心看护好自家的孩子,还是避免不了最近种种惨剧的发生。
说好听点是尽忠职守,保护镇民们和孩童的安全,让他们知道这个警长还是靠得住的,至少还能在这个镇上占有一席之地,但接踵而来的孩童nVe杀事件却让他几乎站不住脚,毫无头绪的犯案追查更让他在每晚关灯前都希望整件犯罪就像是一场恶梦,只要再撑过几个早晨,睁开眼後又会是个以漂亮妻子为自己准备的蜂蜜松饼和一个没有犯罪的美好世界作为开始。
这两个月受害者父母打来的电话可让自己头痛了两个礼拜,每天去镇上的酒吧喝上两三杯威士忌已经是他和副警长的例行公事,来自孩童父母的谩骂和恳求只有在浓烈的酒JiNg和吵杂声中才能渐渐式微,而回家时又得面对即将生育的妻子的碎念和责备,这几起谋杀案似乎破坏了整个丹格镇的平衡,家中的美好和谐似乎也慢慢地走向倾斜。
不把这几起犯罪的嫌疑人找出来,最先倒下的反而会是他自己。
「不,乔治太太家二楼并没有找到孩童的屍T,只有留下一大摊的血迹。」
班迪克副警长走向警车,拿出在来的路上马克先生送的研磨咖啡。
「没有屍T?」警长皱了皱眉头,拿过班迪克手中的咖啡,一口气喝下,试图Ga0懂自己对於刚才班迪克所说的话产生的疑惑。
「没错,我们一开始也很不相信,但我们上楼後发现只有在床上留下一滩血迹,整间屋子都找不到乔治太太小孩的踪影。」班迪克看向警长,摊了摊手。
「跟我去问问。」警长一把拿过班迪克手中的册子,直直走向还在大门玄关旁包着毯子失神的乔治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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