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佑点头。“我即刻将你所说回禀给殿下。”
程和听罢,答应让符祈为他看诊。几日内符祈便拎着她那不离身的行医箱,跨入了王府大院。把完了左手换右手,又将程和以往病史及生活习惯等问了个底朝天,总算是有了些结论。
“如何?”阿佑站在一旁,见妹妹手指终于离开程和细弱如骨的手腕,急切地问道。
符祈摇摇头。“此毒玄奥,解毒并非易事。”
“何出此言?这究竟是何毒?”
“起初光靠解药成分,我和师父认为毒性最多不过危及脾、肺、肾三处。而结合方才殿下的脉象,虽不致命,恐怕此毒已蔓延至十二经脉中的六阴经,寒气聚于阴脉之海的任脉,长年累月定会浸入肺腑,侵蚀心、骨、脑。”符祈一边潦草地记下程和可匹配解药调理的药方一边解释,“只是殿下自幼便是畏寒体质,体内又落有大小旧疾,此毒作为慢毒,加上这药的抑制遮掩之效,寻常人实是难以诊出。”
“医师方才说解毒不易,可是还有解法?”程和听闻毒之烈不慌不忙,只镇定地将先前撩起的袖管抖落,问。
“不好说。”符祈将写就的药方在空中轻轻甩了几下晾干,“不过小人将尽力为殿下探查一二。在那之前,请殿下将此方同这解药一并服用,对抑制寒毒发散会有些效果。另外,听闻解药是定期由他人送来,小人先前已将配方交由兄长,若是出了什么变故,也可自行抓了药材制成膏服用。”
“多谢符医师,您对本王有大恩,除今日酬劳外定另会重谢。”程和起身向她行了大礼,却被她拉住。
“殿下的事便是我符佑的家事,”阿佑也赶忙扶住他,“属下怎会明知殿下身重剧毒还无动于衷呢?家妹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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