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房间恢复了安静。
裴凝觉得,纪儒松与自己想得一样,都是同一件事,同一个感觉。
“我应该怎么办?现在应该好好洗个澡,对!我要去洗澡!”
说完,裴凝从沙发上起身,AYee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滑到脚踝,滴在瓷砖上。
“别慌。”
纪儒松走到她身边,望着心中之人慌乱的模样,忍不住流露出几分疼惜:“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我们两个的事情。”
“是吗?会是这样的吗?我……毕竟是你父亲的妻子……”
“那也不妨碍我们选择想要什么,想Ai什么。”纪儒松伸出双手,把眼前的人拥进怀里,“别慌,别怕,我们没有错。一切都有我呢。”
好似风沙停下后的荒芜,又像是暴雨之后的泥泞小路。
即使安静,也带着绝望。
这是背道而驰的做法,顺从内心与yUwaNg后,站在了道德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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