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拖着沉重冰冷的身躯回到自己家中时,天sE已蒙蒙亮。
站在破旧院门前,你看着不远处老旧纸窗后隐隐透出的烛光,心下不悦之意愈发浓重。
昨夜殷婆婆将你一人丢在那雨夜中,不派人送你回到这几里之外的家也就罢了,竟连一把油伞都不曾给予。
y是叫你一个弱nV子,淋着雨徒步走回了家中。
好在路上也未碰到登徒子之类的,否则...
面sE难看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狭小的屋内你一眼便看到桌上那燃了不知有多久的油灯,转头望向望着床上半躺着的人影,你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病秧子!是真不知现在几两油钱多贵是吧!”
你心疼地赶紧走上前去,吹灭了仅剩一个浅底的煤油灯。
想着前几日里才加满的煤油,今日便见了底,你也不顾满身的疲惫和雨水,往那瘸了半个腿的椅子上一坐,便低低地啜泣起来。
平日里为了省下几分碎银补贴家用,你许久都不曾添置衣物胭脂,昨日里甚至为了几两银钱竟甘愿去陪Si人一夜。
可那人却彻夜点着灯火,只图睡一个安稳觉。
你愈想心头愈发难受,g脆趴伏在桌上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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