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角不觉又Sh润了起来,话语间那泪儿顺着你变得些微粗糙的脸颊滴滴答答地掉落下来。
砸落在那人挽住你的手掌上。
对面之人瞧着你落泪的模样心疼坏了,连忙抬起那双消瘦地几近只剩皮包骨的大掌往你脸上擦来,嘴里还不住念叨着。
“桃儿乖,为夫错了,昨夜的我不该点那灯油...”
“不哭不哭啊桃儿,等身T好转了,我就带我们家桃儿去看那秦淮的烟火。”
那人嘴上说着,脸上亦是做出一副讨好的古怪模样,y是将你逗笑了一丝。
“去去去!”
你轻拍开他的手,伸手抚m0上对方那嶙峋的脸庞,语气间不忍地带上一分哀愁。
“等你这劳什子病好,我也怕不都七老八十了!”
“说不定你都投胎成那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某日在街上瞅见我这老太婆,也只是觉得有丝眼熟。”
话音落下,你竟是哽咽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你知道你等不到他带你去秦淮那日。
大夫说了,面前之人最多只剩一年活头,你不忍他得知消息后难过,便将这消息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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