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直到今天,我还会想到那一夜。我还是不解,不觉那是正常的R0UT交欢,可既然我是玩具,被如何对待也就都是我无可奈何。
买我初夜的人是个X无能的老头子,就……和刚才竞拍中的一些人差不多吧。他贪婪地把我按倒在沙发上,脱下我的K子,用粗糙破皮的手用力摩挲我的X器,直到那地方通红,肿胀起来。
他眼睛里放着光,不顾我因疼痛的叫唤,如视珍宝般小心呵护着那东西,往gUit0u哈了几口气。
“哎哟哟,怎么不流前JiNg啊小姑娘?”
我是男X,自生理到心理都是男X,但他叫我小姑娘。
然后他把cUIq1NG剂打到我的睾丸中,把润滑Ye抹上去,然后……用身T后面进入了我。
那是很疼的一个夜晚,但从此X服务与药物注S成了我生命中的常态。
老头子解决完yUwaNg走了,别的人来。Desire酒吧明面上卖酒,暗地里有许峰的势力支撑,做一些非法g当,我便被押在那里做“小姐”。
别的老头子来找我睡,有钱的男人nV人来找我睡,甚至哪个酒吧服务员要是兴致来cHa0,也来我房间呆上一晚。
他们是真不怕染病啊……还好因为我被注S过相关抑制药物,直接隔断了感染源的进入,我始终没有害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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