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方才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水的热气而红透的脸嘟哝着,“小时候哪哪儿我没看过,现在倒不好意思起来。”
承光从小就和父亲长得很像,在别的婴儿还五官模糊皱皱巴巴的时候他已经长着挺直的鼻梁了,那双眼睛也和他父亲一样是大大的单眼皮。
“我是圆眼他爸爸是长眼,我是厚唇他爸爸是薄唇,我是……他可真是半点也没我的影子……”
都说她只是个“代孕”的,孩子是她老公自己和自己生的。
虽然是玩笑,可她也结结实实气了很久。
后来因为异国,前夫想接她们娘俩出去,但她放心不下国内的研究所以一直没有答应,最后两个人和平分手,他把他们唯一的孩子留给了她,同时还有一笔钱。
起初看着儿子那张小脸,仿佛像缩小版的前夫,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和心智的成熟,她又开始感谢自己曾经的决定——这选择总归给了儿子一副好皮囊和好用的头脑,b起别的母亲她还是有些智慧的。
“我约了明天下班去看房子,到时候给你打视频电话你注意些别漏接了。”
“嗯。”
话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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