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才生了我,不知道他是要找个人控制还是不希望子孙Si绝,我叫这个名字也只是他们希望我Si得安逸一点。
「李臣还笑我这个姓氏跟战殁的殁有异曲同工之妙,附带负面效果。我对我家的人没什麽特别的情绪,堂哥也在我出生前就Si了。
「後来父亲一门心思都动到我头上,你能想像到的所有东西都能掠夺,我填学校也是,让我学医说白了就是怕他自己出事救不回来,毕竟有堂哥的事在先,他怕哪天出意外。
「上大学时住宿舍,母亲知道我想逃,让她娘家在结婚时的聘金拿出来,她娘家也不敢收那些钱,宁愿自己没生nV儿。
「就这样,我母亲的意思是她让我父亲陪了一个堂哥的命,把聘金给我,意思是莫家的钱还给莫家的人,要让我离开後互不相欠,成全一个儿子。就当她没嫁过她心里才好受。」
莫逸回想着,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时不时观察颛孙陆的神情,对方很认真地听,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
说完了那一长串,颛孙陆更用力攥紧了他背後的衣料,将他抱得Si紧,连脚都缠上来夹在他身侧。
尽管手已经被压麻了,颛孙陆听完也不便表达什麽,他知道在这世上大家都很辛苦,自己那些说白了也是陈腔lAn调。
是的,屡见不鲜,没什麽好难过的,但还是会气愤当下什麽也做不到。
类似状况司空见惯後是不是连纠结的资格也一起消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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