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安分,说明白就是把自我厌恶归结在「因为是魔族所以没办法上面」,可有时遇到了事情无法改变,却是影响最大的时候,也会生出无力痛苦的感觉。
就像他什麽都做不好那样厌恶又无奈。总要有一个目标去宣泄去怪罪去怨恨,人的内心才会舒坦一些。
可他发现通常令他难受的都是他无法改变进而转好的事情。像是生离Si别,再努力也无法回天。
就像他T弱多病,却只能磨耗身T继续。可能就是这样反映在梦里了吧。
「不只这些吧?」
「的确不只有这些,我太想阿逸了,糟糕情绪的T现跟『是恶魔所以应当』不谋而合。」
「你总对自己靠xa发泄情绪感到罪恶,让自己冠上恶魔的名号且欺骗被sE慾恶魔附身,反而合理化这等罪恶感了。」这是李臣从话中得出的结论。
「我知道,我也明白我想替阿逸Si的心强烈到连做梦都像在赎罪。」
「就快了,我会让人把贺锦拉下来。不用害怕。」
「拜托刑警姊姊吗?」
「嗯?你偷听我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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