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老泪纵横,继续骂:「瞧瞧你那几位不肖的子nV一个活的b一个好,就最孝顺的那个吴沅鑫,被上面的整没了,最後你连儿媳妇也保不住,难道你就不怨天,难道你就不想再争他一争?」
「你住口!」延涛忍无可忍,怒气爆发,大手一挥,破了一展的气劲,将他推离木棺五步之外。
「爷爷,他没有放弃过,直到Si都没有放弃寻找父亲,至於母亲是因为与黑虎宿缘,用自己的命,换下原本注定早夭的我,与爷爷没有关系。他一生为人正直无悔,轮不到你来说嘴,抱不平。」说到此处,就连总是平静无波的延涛,此刻也情不自禁,眼眶泛红。
「哈哈哈哈哈。」一展被推开後,并不发怒,却迳自拍腿狂笑。
延涛一愣,整个人有些蒙,几秒後全身气劲流转畅通,不自觉又走完一个小周天。
他急忙下跪,叩头道:「谢叔公提点。」
「R0UT凡胎,当悲则悲,当怒则怒,虽然我们修行只求大道解脱,但若没经历过凡夫俗T的喜怒哀乐,逍遥又从何而生?只不过是无知。」
「起来吧!再叩下去,就变味了,不过刚才老头子的悲愤也是出於真心,小兔崽子自己谨慎行事,须知天意难测。」一展没等延涛抬起头,如一阵风般离开了灵堂。
***
吴一鸣火化後当晚,伯父、姑姑和延涛等五人,齐聚一鸣住了三十多年的三层透天厝。
大伯吴淮森是地方知名的茶商,二伯吴仁奎是在医院工作的会计师,大姑吴霆焰是业界颇具盛名的命理专家,小姑吴碧汕是外商公司的协理,早年吴淮森兄代母职,在70年代初扛起不少家务,弟妹为他马首是瞻,所以就算兄弟姐妹各自成家後,大家都还是让着这位大哥三分。
如今吴淮森不知从哪里生出一张遗嘱,开始自顾自地朗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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