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後,吴碧汕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恢复了本来上楼的目的,她轻咳两声,说:「那个……爷爷过世,你应该很难过的吧?」
延涛倒退几步,靠坐在书桌上,抚m0着骨灰坛,平淡道:「我想大家都一样,况且爷爷是位大善人,街坊邻居应该都会很怀念他。」
「那个所以说……那个我们常说睹物思人,触景伤情,你有没有打算搬离这里呢?」
延涛微笑,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
吴碧汕一边惊於延涛的未卜先知,一边又欢喜於延涛的善解人意。心想:「得到父亲真传的侄儿,果然与众不同。」可身为长辈,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她得说些T面话。
「这……姑姑可不是要赶你走,是因为……因为——。」
「我懂,姑姑,这房子太大,我一个人住着浪费。如果出租,要一起住我也不习惯,所以月底我就会搬走。」
吴碧汕合掌,顺着延涛的话称赞:「是了,你现在也算单身贵族了,有房、又有创业金,起始点不知b现下的年轻人强多少倍,加上你从小聪慧,往後一定能有很好的发展。」
「谢谢姑姑吉言。」
「那姑姑就先回去了,明早还要上班。」吴碧汕如释重负,事情b她想的要轻松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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