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应该消毒的。”他低着头,神sE认真,“笔尖不g净。”
“你怎么知道。”浴室里氤氲着水汽,朦朦胧胧。沈偌孜有些疑惑,她从未跟他提起过自己在公司受伤的事情。
“我有的是办法。”
轻轻对着伤口吹了又吹,尽管知道无济于事,但他依旧轻柔地问她,“还痛吗?”
“伤口早就好了。”沈偌孜收回手,笑他大惊小怪。
“那心呢,心的伤口好了吗?”
声音哽咽,带着些许的悔恨。
蓦然,他抱紧沈偌孜的手臂,开始大声地哭泣。像是把这几年对她沉重的Ai意和思念宣泄出来。
沈偌孜愣住了,她以为痛苦的只有自己一人,看着睿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意识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谁知道他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你可以不理我,但能不能,不要故意跟我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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