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是兔子繁殖的季节。过往几年姝怜一迎来发情期,就会对两个孩子谎称闭关研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两天,等那GU劲慢慢退下。
那时两个孩子还信以为真,只会定时送饭进去。他们老是闻到一GU甜腻的香味充斥屋子,却因尚且懵懂以为这只是药剂的特殊味道。
但是他们年岁渐长,知晓了那种香味是姝怜发情时身T会散发的气味。现在姝怜又是用同样的借口把自己关屋子里面,徒留两个已经成年的男人被拒之门外。
一墙之隔,三个难以忍受的人。
蜚涣跟顾休坐在沙发上,面部泛红,隐忍的汗水顺着脸颊划过不断滚动的喉结落入衣领的缝隙。
宽松的K子下面已经被撑出可怖的形状,他们大喘着气,企图缓解这种排山倒海的yUwaNg。门缝溢出的香气g引着他们T内的荷尔蒙,跳动的神经叫嚣着要他们破门而入,压住那只不断发情的小兔子。
啊啊啊……快要受不了了。
好想看看姝怜现在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缩在被子里,把手伸到下面,缓解q1NgyU带来的瘙痒难耐。会不会像他们渴求她一样,渴望有一根粗大的东西填满她的身T。
光是想想,两个男人的下身都y的快要爆炸。
进去……进去……跟她JiAoHe……
脑海里声音不断回绕,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摇摇yu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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