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班还有20分钟,祁忱早已收拾好东西,傻坐着盯着手机上的时间。时间刚一跳到下班点,抓着包就往外蹦跶,一路小跑到姑娘写字楼对面的马路上。正盘算着怎么搭话b较自然,姑娘从楼里走了出来,祁忱立马跟了上去。
左拐右拐到楼后的街道,突然姑娘转了过来,吓了祁忱一跳,做贼心虚的想假装路人从姑娘身边走过。
“哎,吊牌,跟了我一天有啥事么?”
本身还有点心虚的祁忱,一听这称呼就炸了毛,叫特么谁吊牌呢?要不是你老子至于受这么多苦么。随即也停了下来“刚好,还真找你有点事。”
“哦?”
“这不前段时间曾有幸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不知为何竟久久不能忘却,今儿又偶遇姑娘就斗胆跟了上来,不知姑娘是否乐意赏个脸一同吃个饭。”原本油腔滑调的句子,在对方那笑脸之下竟说的磕磕碰碰,失去了本该有的特点。
“嗯?好啊。”
出乎意料的答案,祁忱愣了一下。
妹子...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你带路,我在后面跟你走。”见祁忱还在发呆,姑娘像是提醒一般又接了这么一句。
“啊...好好好,不远直接走过去吧。”祁忱突然想起了那个老字号的小店,抱着某种看戏的心态就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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