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检,把帽子拿下来b较好吧?」梁至承左右看了看,确定走廊上没人才小声说。
冉沐唯压低bAng球帽,越过原本盯着的手机萤幕,低着头看脚尖,一双沾满血迹的脚掌,光lU0着与指尖相对,。
「不好……你站到这里来。」要不是等一下要认人,不然她一定会戴太yAn眼镜进医院。
冉沐唯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前面,正好是那双脚掌的位置,那双脚掌马上就消失了。
梁至承立刻打了个冷颤,接着低头诧异的瞪着她,「哇咧,冉检,你拿我去撞好兄弟对不对!夭寿喔,会不会短命啊?」
「不会啦!虽然没有方队长厉害,你也好歹是个警察!」冉沐唯轻快地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啦!」
梁至承算是个老菜鸟,台南人,高职美术系毕业後考到警大,自愿到方队长的队里,跟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三个同期,两年过去,只剩下他一个,而且至今还是整个队里最资浅的,新人不是被骂走的,就是忍受不了有个工作狂队长,申请调职到其他小队。
他刚报到的时候,真的是一脸菜鸟样,走到哪里都笑笑的,虽然对案件的直觉有点钝,但行动力强,办什麽案子都天不怕地不怕,带着纯朴的憨厚,又不轻易妥协,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而且画画功力一流,最擅长人物画像,冉沐唯跟他会熟悉起来,就是因为她时常会突然「想起」之前好像见过「某个人」,只知道长相却不知道名字,需要拜托画师画人物像。
「你要是不放心,就买卤味回去拜一下关公啊,有拜有保佑。」
梁至承却一脸为难,「可是冉检,我是基督徒……」
他说着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两人立刻假装若无其事地滑手机。
一旁的病房门被推开,走出一个穿着长裙,留着飘逸长发的nV子,走向电梯间,他们两个对看一眼,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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