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我还能想起当时的场景,那是一次约调,我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将双手绑在后面,跪在地上,男人让我身T趴在椅子上,他手里那些皮带,一下一下cH0U在我PGU上。
“服了吗?”
“不。”
“服了吗?”
“不。”
很长一段时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发泄方式。
男人的皮带狠狠cH0U在我的皮肤上,带着痛感和nVe感,那种不屈的感觉,可以洗刷我内心的压抑。
但烟火是不同的,他将我抱在了怀里,在我最疼痛最委屈的时候,他将我抱在了怀里,他真的很狗。
“我taMadE,你知道打得我多疼吗?”
是的,PGU肿得一个有两个大,他给我拿了镜子,青紫得锃亮,他可真有本事。
就这样,我和烟火发展成了长期关系,我每个星期都找他打我,这世界上,奇怪的人千千万万,有人想打人,有人想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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