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过一场雨,朱萸回到馨来客栈烧昏了好几日。
前来送信的信使发现,敲了半天门,房内依旧悄无声息。一打听才晓得,原来房里还是有人的。
信使找来了老板娘,敲了半天门,依旧没有动静。两个人一合计,老板娘这才强行开了门。
门被打开的时候,朱萸正紧裹着被子昏沉地睡着。
走近一看,小脸儿红得跟芍药似的,嘴唇却是苍白皲裂,牙齿战战兢兢地打着战,嘴里也不知在口齿不清地咕弄些什么。
馨来客栈的老板娘伸手一m0脑门,不由得惊呼一声好家伙。
瞧这姑娘都烧成什么糊样儿了!
做生意的最怕自己店里出事儿,更怕悄无声息地出什么大事儿。
好在,事态不严重,人还能抢救。
老板娘接过信,风风火火地去隔壁的铺子抓了几服药,又指示着后厨熬一碗滚烫的姜汤,给她强行灌了下去。
朱萸受了寒。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回到了寒冬凛冽的西北,于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中顶风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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