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嘛,”阿玉一笑,拿起腔调来,“我还以为我的妹妹跟哪个男人坐火车跑了呢,毕竟有个残疾哥哥不好受吧。”
“哥哥....”
“........”
阿玉没有再看她,他躺回床里,阿梅站了一会儿,去了厨房开始做晚饭。
时钟的针划了两刻,筷子被重新置于瓷碗上,不再动。
阿梅记事起,阿玉就吃饭b自己快,已经将轮椅滚到电视机前,手里拿着阿梅带来的蛋h派吃起来,没有跟阿梅说一句话。
阿梅看着哥哥的背影几番想开口,又停了下来,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六月的梅雨还在继续。
阿梅洗完碗回到客厅,说是客厅其实也包括了起居室,哥哥睡在电视旁的床上,阿梅的床则在窗那里,不过那张床从来只是放些衣物,自从阿玉车祸后,阿梅不可能再回到那张床上。
“啊..再深一点,梅,哈...”,阿梅的头被哥哥大手紧紧按着,就像是要y生生的把X器T0Ng入她的咽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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