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有错,还请父皇责罚,”姜月眠直奔主题,见到他的面,跪了一宿的膝盖已经生疼,但她还是面不改sE地跪了下去。
哪怕是g0ng里最严格的嬷嬷,也挑不出她的毛病。
“月儿何错之有,怎么叫朕听糊涂了。”
姜钰淡淡道,他心里难得的觉着可惜,如果她是皇子……
“儿臣管教不严,让底下侍nV在g0ng中犯了大忌。儿臣本没脸来求父皇,只是此事另有缘由,且……于我心中,香桃同我妹妹无异。”
“月儿这是何意,”姜钰冷冷的看着她,“可是皇后对你幼时照顾不周,竟让你把一个小侍nV看得这般重要。”
谁也没想到,姜钰话音落下,姜月眠磕了一头,她纤弱的身子在颤,像是在遏制喉咙里的哽咽,“儿臣敬慕皇后娘娘,若非有娘娘照应,儿臣恐怕活不过及笄。”
殿里的气氛瞬间冰凝,常仁绷着身子,压根不敢抬头。
“既然如此,你为何执意为她出头。”
“因此事另有隐情,若是她真的犯了大忌,儿臣断然不会要求特权,”少nV的身姿像是一只脆弱的,可任人摧折的花朵,其声轻细,“她是替儿臣送的信。”
话音像是擂鼓一般重重地敲在了姜钰的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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