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认为我应该做甚麽?」
「回到舞台上,享受大家的掌声,继续你的旅途、事业。」Y影遮挡住了照映在的上的月光,熟悉的味道回到鼻尖。
「回到那个一点温度都没有的舞台吗?」
啪搭、啪搭。
几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摔落地面,化为水洼。
「那个地方没有勇利,我不要。」清澈的玻璃珠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抚过脸颊、留下痕迹。
「今天站上舞台,勇利感觉到的是什麽?」维克托x1了x1鼻子,「四肢颤抖、手脚冰冷,意识、行为不属於自己。」
「那是我这种第一次站上舞台的人才会有的感觉。」
「才不是!」
对胜生勇利来说,维克托应该永远都是那个从容不迫、不急不徐,优雅地完成每件事的人;对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来说,他从没想像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人的误解而情绪激动,强烈的感情波动对他来说已经是遥远的记忆。
「勇利不晓得吗?跟我一起生活的日子里,难道你没有发现,其实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想要把喜欢的事物留在身边,陪在喜欢的人的身边的,带有占有慾的普通男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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