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易想冷语几句,想说她活该,可他说不出口。骆骆侧脸贴在枕头上,眼泪扑簌着往外掉,像是流浪的小猫在呜呜的哭:“……救救我……好疼……”
她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发抖,封易倾身过去试她的额头:“我给你找点止痛药,你别乱动。”
骆骆顿时浑身僵y,她撑着挣扎了一下,泪水在眼里凝固了,哑着声音求他:“你别碰我了……求求你了,我不逃跑,我不疼……我什么都不要,你别碰我了……”
封易的手滞在半空里,注视了她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我去给你找点止疼药。”他重复说。
最好的止疼药就是血蓝草的提取Ye了,封易把药Ye给她推进去,不一会儿她就安稳了。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眨眨眼睛,居然开始咯咯的笑,她说:“封易你跑到上面g什么去啊。”
封易沉声说:“我在你面前,我不在上面。”
“谁说的,你在天花板上呢,你都跑天花板上去了,还在瞪我。”
封易说:“那是幻觉,没那么疼了你就闭上眼睛睡一觉吧。”
封易不确定血蓝草对她的效用有多大,虽然她对血蓝草免疫,但还是被激起了一些幻象,不过止疼是足够了。
骆骆有点不高兴了,她说:“你看你还瞪我。”
“你为什么觉得我在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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