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知道吗,你上不了岸纯粹活该。”简明冷冷总结,“哔哔这么些,合着你这么FaNGdANg的时候不觉得自己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时是绝对考不上的啊?”
“你才FaNGdANg!”扈兆麟骂道,“孙子!”
“……所以,”简明有些无奈,“我这句话你就只反驳‘孙子’是吗……”
“……”扈兆麟沉默了半晌,愤然挂断了电话。
如果把话筒交给扈兆麟自己,那么在上文所述的人物小述之外,扈兆麟还会说:“迄今为止我已经罹患焦虑症5年,由于发病不发病控制不住,所以我出门在外会尽量选择离卫生间或者是窗边近一点的位置——发病时躲着人和找Si总得有一项是方便的。
老有人说我g事随便,一手不错的牌打得稀烂……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时时要为犯病提心吊胆,复习稍有不顺就要心慌气短,一头闷着破罐破摔倒好像我还是个正常人,只不过顽劣又没担当,眼高手低罢了。
你们身边有没有常年吃抗抑郁药的朋友?可能没有吧,抑郁症一大问题不就是患者拒绝按时按量按医嘱服药。但是规律服药的,他们身上都很多淤青。长期的服药让他们血小板、白细胞指标都偏低,稍有磕碰就淤青……我虽然没到这种程度,但也差不多。
庆幸的是我失眠很少,如果没犯病那可真是沾枕头就睡着了。但失眠的时候也很多……是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太想睡了,可是就是睡不着,x膛里好像一把火在烧,用不甘、委屈和愤懑为柴薪,在我x前升起一GUGU呛人的哀楚……我无意识地抓挠我自己,我服药后没有力气却又不够昏沉,我绵软无力却愈发清醒……
这样的夜晚很少。我十分庆幸。
这种难受不时就要冒出来,倘若我不想做一个容易较真、在人群中过呼x1、张皇地喘气的怪物,我就得做一个不努力不奋进的废物。盖因我承受不了日复一日用功的无聊、遇难题的焦躁和如果经受了这些还是失败的痛苦。看来不必通过考试失利,简单一分析就跃然而出一个如假包换的废物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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