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反映过了,鞭子就跟雨点似的,一下下打了下来。段邈的腿部变得鲜血淋漓,可见顾行止真的下了狠手。
攸月看不下去了,她扑在段邈身上,紧紧抱住他,小脸泛白,哭着说,“你不要打他了,想打他的话,先打我吧。”
顾行止忍了忍,停止了鞭刑,他冷冷道,“将段邈送到寒冰水牢。”
说罢,一手抓住攸月的手臂,“你跟我来。”
攸月被他拖着,进了他的密室,是攸月初夜被夺的地方。
顾行止一把将她甩到床上,一挥手将石室的门一关,侵身压了上去。
攸月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眸子逐渐变得血红,“你怎么这么不安分?”他白皙尖利地牙在她面颊上不断摩挲,好像在看哪里下口b较好,“你才来这么多久,就这么快g搭上段邈?”
“水X杨花的nV人,是不是该给你点教训?”他修长的手,抓住她的下颌,用力之大,让攸月疼地闭紧双眼。
攸月心底有点发憷,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和平常的顾行止不一样。
他伸手拿出丝线,将攸月的双手绑在床头。就轻盈如丝的棉线,攸月挣了挣,不断没挣脱掉,反而感觉丝线缠得她越来越紧。
“不要白费力气。”“顾行止”拍了拍她的脸,“这是鲛丝,越挣扎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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