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角那儿有一道疤。初见时还是新鲜的,到现在已经掉了痂,只留下浅浅一道痕。
她忍不住伸手m0了m0。快感让她双眼洇Sh,嘴唇张了张,轻笑说:“谢谢。”
伏城从希遥身T退出来时,手机铃声反反复复已经响了十多遍。他侧着头,指尖捏r0u她的耳垂:“去洗澡吗?”
她摇头:“你先去吧。”指了指沙发示意:“我回个电话。”
伏城同意,转身朝浴室去。临拉开门,忽然又转头问:“我以后可以不住宿舍吧?”
希遥从手机里抬眼,反应一会儿,笑道:“随你。”
浴室门被他满意关上,稀稀落落的水声起。希遥瞥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一连十多个,来自魏收。已经不必再打回去,因为这位尽职尽责的秘书后来又发来了微信,告知电话内容:“徐先生请您明天回家吃饭。”
看得出他有多胆战心惊,后边还发了一串发抖的表情。
一个沉重的弧线,被锁屏的手机重新扔回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盒被她顺手拾起,一手把玩着打火机,朝yAn台走去。
她倚在窗台,冰冷的瓷面不及桌子温和,于是她又离远几分。一根烟夹在指缝,忽然没来由地想到,伏城似乎常跟她谈到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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