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望向他,浅浅g唇:“没猜错的话,你也一直都是恨我的。”
伏城看着她发愣,她笑得很明媚,却是太遥远。他定在那里,喉结颤动,想要反驳,可惜他没有立场。
无言约等于默认,希遥了然一笑。也更像无所谓,她忽然起身,似是不愿再谈:“不是说要喝酒吗?我去找开瓶器。”
经过餐桌时,被伏城伸手拦下。他狠狠抓住她小臂,哑着嗓音质问:“这么大的事情,你明明早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希遥从他掌心挣开:“这跟你没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伏城太不可思议,握着她的手骤然钳紧,“希冉杀了你妈妈,我是她儿子!”
理智崩断的瞬间,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多好笑,他这个杀人犯的孩子,又凭什么生气?蓦地,他对上她的视线,她神sE很平静,脸却泛着白——他把她弄疼了。
如大梦初醒,伏城触电般松开手。后退一步,发抖的手撑住桌沿,摇着头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急促心跳将他吞没,他几乎承受不住。倚着桌子,慢慢蹲了下去,脊梁顶在桌腿,坚y又冰冷。
而与此同时,他也醒悟过来。他哪里是愤怒,归根到底,他只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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