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跌落在床褥,希遥被他牢牢压住,不由分说,从腿间再次挺进。ga0cHa0刚过没多久,她下身红肿又脆弱,炙热的yjIng结结实实贯入,她倒cH0U口气,猛地抓住他胳膊:“不要,不行……”
语气很慌张,这回却没能引人怜惜。
伏城掰开她膝弯,用力向里顶撞,进进出出刮过她极敏感的位置。刺激来得凶猛又强烈,没过几下她受不住了,腰腹向上挺起,双腿大开又SiSi夹紧。
手指紧抠,把床单攥出印痕,灭顶的晕眩感将她淹没,她微睁开眼,SHeNY1N里带着哭腔。
混乱地开口苦苦哀求,伏城只是咬牙埋头,默不作声。
其实他心里很知道,这时候动对她来说有多难忍。因此以往他不忍心,再急着要也闭气停顿,等她余韵完全过去。
而如今想来只剩可怜。多少事上他都是这般,委屈了自己只为她好,只要她高兴——可就是这样,他依然没打动她。
累积太久的失望,在最后一刻,质变成这次近乎粗暴的侵占。
愤怒漫上心头,他横着心发最后一次脾气,将她乱抓的双手按住,充耳不闻地继续cH0U送。然而听着她声音越发失控变调,他眼眶忍不住地泛酸,红着眼使劲眨一下,试图让视野清晰。
越来越重的一次次深入,希遥在他身下失魂尖叫。分不清痛苦还是快感,一并强y地糅进神经,她浑身颤抖,张口急促喘息:“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她的话不再管用,暴风雨般的掠夺没丝毫停止。激得她脖颈扬起,眼神失焦,哑了嗓子:“伏城,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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