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姜然功德圆满的出师,就在那一夜了。
她浑身都疼。脸疼,手疼,眼睛也疼。她绝望地放弃了讨饶的念头,她知道若想爬ShAnGchUaN好好睡一觉,只能趁早把他Ga0定。
那温暖松软的床铺正对她招着手,它给的诱惑太强大,她只消望一眼就投降了。
于是她欺身上前,去解苏敬的衬衫扣子。
从他的领口开始,一颗一颗,直到露出他纠结强y的腹肌来。它们凶暴地像某种兽类,苍白又健硕,透着一览无余的武力昭示。
苏敬似乎毫不介意,他一只手搁在沙发坐垫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
那动作看得姜然越发激愤,她披头散发在火里煎熬,这个杂种却像个天山雪莲似的清高。
故而,她咬牙切齿地换了种眼神看他。
被苏先生颠来倒去地练过那么多遍,资质愚钝如她也会知道他的喜好。想要在此君身上迅速点一把火,眼神和表情可能b姿势更重要。
他不是沈伽唯,他要的东西和那男人不是一款的。
姜然把记忆搅出来,她想象他依然是那位拿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口的男孩,诚恳地告诉她一切都会变好,他会护着她,会让她重新有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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