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对安妮说道，“我去洗手间。”
然后对坐在一旁桌上的张天志、哈里-哈特和兰斯特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跟着。
走进男洗手间，就见弗兰克站在洗手池边，洗手的同时透过镜子看着自己。
李长亨把目光方向几个隔间，弗兰克就笑着道，“我刚才进来时检查过，这里没其他人。”
李长亨笑着点点头，然后走到他旁边的洗手台边。
边放水洗手，边看着镜子里的弗兰克问道，“你这是真想当艺术家，居然两年了都没离开巴黎。
还是找到新的生意，或者目标？”
弗兰克帅气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破绽，而且他瞳孔的伸缩，哪里逃得过李长亨的眼睛。
“你一直派人调查我？”
“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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