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姜羽晖放慢语速,两位长辈的态度并未波及到她的情绪,「爷爷,放心,不会有事的,这是城隍的意思,不是其他人的意思。」
「姜羽晖!」这回是她老爸厉喝。
姜羽晖叹口气,她放软了声音,阿季和血头两只鬼各打个冷颤,「爸,你们都明白的,那事你们凶我也没用。这回是城隍要我帮忙,令牌都下来了,我必须出面。」
似乎卷入姜家莫名的家庭纠纷,两只鬼很有自觉地噤声,当自己和一片白的墙壁融为一T,不要被姜家人注意到最好,更甚者最好能偷偷飘离现场。
可惜他们的愿想始终没有实现的时机,两只鬼真正T验了什麽叫做刹那永恒。客厅里一片Si寂,只剩姜家祖孙三代的呼x1声交错,两只鬼卡在客厅边缘,cHa手不得、退也不得。
肃重的气氛让两鬼颇受煎熬,最後还是姜天佑先败阵下来,两鬼终於得到释放,「算了算了,令牌现在在我们家,想赖也赖不掉。去看看城隍爷需要你帮忙做什麽吧,有状况再说你是太子爷下面的人,让城隍爷重新斟酌斟酌。」
姜羽晖不由得苦笑。如果能像姜天佑说的那麽简单就好,很多事情她不必要C心,更不会和她有任何瓜葛。但是,那些都是不可能的。会缠上她的事终究会缠上她,就如同她一旦开始想起一些符籙以後,她再也不能看着她父亲和爷爷两人替太子爷办事,总会想加减出手是一样的道理。
「你应该知道什麽,对吧?」姜羽晖侧过头,看向神坛上的太子爷雕像。姜天佑和姜有为两人跟着姜羽晖一齐看向太子爷,这位守护他们家、选定他们父子作为乩身的神只。他们站得离神坛有段距离,从他们的角度看来,太子爷似乎但笑不语。
「都城隍啊……」她喃喃念着,将手里的令牌翻了又翻,随即转过头,对血头说,「令牌我看到了,就暂时收在我这里。阿季,那颗头你就拿去玩吧。」
「等等——!姜羽晖!你那拿去玩是什麽意思!」
阿季低下头,看向怀中鬼吼鬼叫(的确是鬼吼鬼叫)的人头,顿时囧了。
拿去玩?怎麽玩啊!倒不如说这颗头交给他保管还b较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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