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薛有捷的噩耗,是在会考前两个月,星期二清晨五点。
那家伙从一栋废弃大楼的顶楼摔下来,头破血流,当场Si亡。
警方研判,他可能是在半夜一、二点左右坠楼的。
那一天我没有去学校。
薛有捷的家人哭得肝肠寸断,爸妈也是一边流泪,一边安慰他们,而我则是跟着班导师与教官站在一旁。
我木然望着医院冷冰冰的走廊,没有半点真实感。
薛有捷Si了?
那个家伙,Si了?
不可能吧?这是骗人的吧?
过於强烈的震惊,让我连伤心的情绪都感觉不到。
直到警察向薛有捷的家人问及一个问题,我才稍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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