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後,我和岳彤、鸣宏约好见面。
在我调查蒋深深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人也暗中查出许多事。
不仅岳彤对蜻蜻起了疑心,鸣宏也怀疑薛有捷的家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还为此特地造访薛有捷的老家与曾经就读的小学,但也因此意外得知一些事。
像是薛有捷每年暑假的「失踪」、「阿魏哥哥」真有其人,以及薛有捷的X向。
由此可知,薛有捷的身亡绝非向蒋深深告白被拒,而他Si前握着那张写有蒋深深名字的字条,应该另有其他原因。
有了这些重要的佐证,我几乎已经可以猜到薛有捷和蒋深深之间的关联X,却也同时开始担心起鸣宏。
他亟yu想找出真相的焦虑心情,连我都感觉得到,若是让他继续追查下去,势必会影响到他的备考,因此我只能劝他放松情绪,并暂时停下调查。
然而说出口的瞬间,我就觉得这真是最无用的一句劝慰。
『我可不可以不称呼你奂予学长?而是阿魏哥哥?』
晚上帮蜻蜻上完课後,我去到当年薛有捷出事的那栋大楼。
拜天气晴朗之赐,站在楼顶,我能够清楚看见蒋深深居住的大楼,却无法分辨出她房间的yAn台,而她今天也还是对我传过去的讯息已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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